
第一次去西安配资著名股票配资门户,朋友带我去吃油泼面。面端上来那一刻,我人傻了——那碗比我的脸还大一圈,满满当当的裤带面铺在上面,辣子红亮亮的,热油还在滋啦响。我两只手捧着都费劲,心里直嘀咕:这谁吃得完啊?结果对面的大哥三分钟就扒拉干净了,碗底连口汤都没剩。后来在陕西待久了才发现,从街边面馆到农家院子,人人手里都捧着这么大的碗。我琢磨了好久,这陕西人,咋就跟这比脸大的碗杠上了?今天咱就从美食的角度,好好聊聊这只老碗里的门道。
一碗装天下,吃面就得这么豪横
陕西人爱吃面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。油泼面、臊子面、biangbiang面、蘸水面,哪一样不是大碗装着才过瘾?你想想,一碗正宗的油泼面,面条得有裤带那么宽,辣子得堆成小山,热油往上一泼,“刺啦”一声,香气能飘出二里地。这时候你要拿个小碗,面都拌不开,辣子全糊在碗边上了,哪还能吃出那股子焦香?
老碗就不一样了。碗口敞得开,拌面的时候筷子能抡圆了搅,每一根面条都裹上红油辣子,滋溜一口下去,筋道、香辣、过瘾!陕西人吃面讲究“端起碗来不见脸”,意思是碗太大了,端起来能把人脸挡住。吃的人埋头在碗里,只听见呼噜呼噜的吸面声,抬起头来满脸通红,额头上冒着细汗,那叫一个痛快。
我吃过一回biangbiang面,师傅把面摔得“biang biang”响,捞出来往老碗里一扣,撒上蒜末、辣面、葱花,热油一浇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我就蹲在门口的小板凳旁边,端着那只比脸大的老碗,一口面一口蒜,吃得满头大汗。旁边的大爷笑着说:“娃呀,这才叫吃面!”
泡馍就得掰着吃,碗小了不顶事
陕西还有一样东西离不开老碗——羊肉泡馍。吃过泡馍的人都知道,吃之前得自己动手掰馍,把死面饼子掰成黄豆大小的小粒,没个二十分钟下不来。掰好的馍粒堆在碗里,看着不多,等师傅浇上滚烫的羊肉汤,一泡开,那分量蹭蹭往上涨。
这时候要是用个小碗,汤都加不满,馍泡不开,吃起来噎得慌。老碗就刚刚好,汤宽、馍多、肉烂,粉丝木耳浮在面上,再配上糖蒜和辣酱,一筷子下去,连汤带馍一起送进嘴里,鲜香浓郁,暖到心窝里。陕西人吃泡馍还讲究“蚕食”,就是从碗边一点一点往里吃,老碗沿高底深,吃到最后一口还是热乎的,这一点小碗根本做不到。
老碗配硬菜,干活的人吃得实在
陕西的美食,说到底是给干活的人准备的。肉夹馍、擀面皮、荞面饸饹、洋芋擦擦,哪一样不是实打实顶饱的东西?过去关中平原上的人,种地、打场、赶车,干的都是力气活,一顿饭不吃饱,下午根本没劲干活。
老碗的出现,就是奔着“实在”两个字去的。一碗顶三碗,饭菜全搁里头,蹲在门槛上、墙根下,呼噜呼噜就是一顿。省事、利落,不用一趟一趟跑灶台。碗里装的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,就是家常的油泼面、臊子面,顶多加个荷包蛋。可就这么一碗,能让人从中午撑到天黑。
我认识一个陕西的大厨,他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:“在陕西,碗小了,饭都不香。”为啥?因为小碗端着别扭,吃两口就没了,心里不踏实。老碗端在手里,沉甸甸的,那叫一个稳当,连带着饭吃起来都格外香。
粗瓷大碗,装的是烟火气
陕西的老碗大多是粗瓷的,厚实耐造,磕磕碰碰不心疼。这一点特别对陕西美食的脾气——陕西菜不讲究摆盘,不讲什么精致小巧,就是要量大、味重、吃着过瘾。一碗油泼面端上来,辣子红亮、面条白润、蒜末金黄,葱花碧绿,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老碗的粗粝质感,跟这些浓油赤酱的美食配在一起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搭调。
而且粗瓷碗隔热,刚出锅的面条、滚烫的羊肉汤,端着不烫手。陕西人吃饭还爱“蹲着吃”,老碗底稳,往膝盖上一搁,稳稳当当的,汤汤水水一滴不洒。你要是换个轻薄的小碗,蹲一会儿就得晃悠,哪还能吃得安心?
老碗虽大,装的是乡愁
现在日子好了,饭店里也用上了精致的瓷器,可陕西人家里,还是少不了那只老碗。我有个陕西的朋友,在北京工作了好几年,家里专门从老家寄了一只粗瓷老碗过来。他说,用别的碗吃饭,总觉得差点意思,面条拌不开,泡馍泡不透,连臊子面的汤都不够喝。直到老碗寄到了,端起来那一刻,才觉得“到家了”。
这碗里盛的,不光是油泼面、羊肉泡馍,还有母亲站在灶台前搅面的背影,父亲蹲在院子里剥蒜的模样,还有那些年在村里吃流水席的热闹。这些东西,小碗装不下。
结语:
所以你说陕西人为啥爱用比脸还大的老碗?说白了,就是实在。面得大口吃,汤得大口喝,日子得过痛快。老碗里装的,是八百里秦川的麦香配资著名股票配资门户,是滚烫的油泼辣子,是羊肉汤的鲜浓,也是陕西人骨子里的那股子豪爽和踏实。下次你去陕西,别嫌碗大,端起老碗,蹲在门口,呼噜一碗油泼面,你就全明白了——这碗,就得这么大才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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